李凤歧摇摇头,神情如春风化雨:“都是一家人,先生如此说就生分了。今日事发忽然,没能好好招待二位,等处理完这些琐事,再邀先生与越师兄把酒言欢。”
他语气和善,礼数周到。常裕安自然也投桃报李,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几句后,定下师徒二人在王府小住两日。
常裕安念及王府事务他们不便掺和,便主动提出了先去前厅。
越长钩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经过李凤歧时撇了撇嘴。倒是会看人下菜碟,对着他时怎么又是另一幅面孔?
可惜先生和小师弟都跟被灌了迷魂汤一般,看不清这人本质内里。
两人离开后,亭子里除了后赶来的下人们,就只剩下叶云亭、李凤歧、季廉,以及一个沉默异常的叶妄。
叶云亭命下人将潘岳的尸体收殓送回潘府后。方才分出心神去关注叶妄。
因为方才一番搏斗,叶妄的头发衣裳都有些乱糟糟,抿着唇沉默不语,看着多了几分孩子气。
“你可有受伤?”叶云亭问他。
叶妄摇了摇头,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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