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瞪着他: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越长钩无辜回视:你果然是为了野男人不肯跟我们走。

        叶云亭:……

        两人的眼神交锋只在一瞬间,李凤岐见这师兄弟俩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机锋,他轻轻捻了捻手指,转着轮椅上前半步,恰好与叶云亭并排,与方才面对其他官员时的态度大相径庭:“常先生,越师兄,久仰大名。”

        “我与先生都是籍籍无名之辈,王爷何来久仰一说?”越长钩嘴角一掀,笑嘻嘻看着他。他肤色微黑,五官轮廓深邃,笑起来时脸颊的刀疤随着一起动,便多了几分邪气。

        再观其神情,听起话语,并不如表现出来这般跳脱与和善。

        李凤岐眼眸一沉,对答如流:“自然是自云亭口中听得。常先生对云亭有大恩,亦是我王府的恩人,还请上座。”

        说罢扬唤来五更:“带先生与越师兄去正院。莫要怠慢,也莫叫旁人去打扰。”

        五更领命,恭敬地给他们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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