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心惊肉跳,别开眼不敢看。又实在担忧,问道:“当真不用找大夫?”
“将里头的毒血放出来就好了,大夫的刀法未必有我好。”李凤歧轻吸一口气,眼睛凝着伤口,手上稳稳当当,语气却不怎么正经:“大公子信不过我?”
“……”
叶云亭心想,就你这样的野路子,换谁来看敢信?
他不答话,李凤歧却不放过他,将筋脉中的淤血放出后,他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他喘了口气,又开始折腾叶云亭:“大公子可否给我擦擦汗?”
“……”明知他用心不纯,叶云亭却只能抿唇拿了布帛,动作轻柔地给他将额头的汗珠蘸干。
李凤歧仰脸等他擦完,又去给伤口上药包扎,一张嘴却也没有歇着:“大公子不必太心疼,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
“……”
叶云亭实在受不住他自说自话,板着脸反驳他:“我没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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