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发觉叶云亭已经明了他的心意,却避而不谈只是逃避之后,便有些患得患失。做的直白了,怕他当真一口回绝没了转圜余地;可做得隐晦了,又怕迟迟不挑明,他会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他素来是个果决之人,从未像如今这样优柔寡断过。

        他心中苦闷,却又无人诉说,只能憋着气,在书房里枯坐苦等,盼着出门的人回来。

        这一等,就从天明等到了天黑。

        天色越沉,李凤歧的脸色也跟着阴沉。

        酒楼的名字他已经知晓,也派人去探到了位置,他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将人逮回来,但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忍住了。

        只叫五更去大门口守着,叶云亭一回来便来通报。

        他自己则坐在案前,手执一只狼毫,于宣纸上泼墨宣泄胸中情绪。

        天彻底黑下来时,五更终于来报:“王妃回来了,马车刚到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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