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是说只是做戏么?怎么永安王连这伺候人的活计都做了?

        季廉皱着脸,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里屋。

        李凤歧灭了蜡烛,将叶云亭往床里侧挪了挪,才宽衣躺下。

        平日里他与叶云亭都是各睡各的,床榻宽大,一人一床被褥,颇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但今日叶云亭喝多了酒,两人胡乱将人塞进了被褥里,却又忘了给他放汤婆子,他闭着眼在被褥里摸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热乎乎的汤婆子,便不满地咕哝起来。

        李凤歧本是侧身面朝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瞧他。却见他忽然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然后便拱到了他的被褥里来。

        他眉头一跳,却没阻止。

        叶云亭凭着本能寻找舒服暖和的地方,最后侧身面朝李凤歧,整个人偎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满足地闭上眼睡了。

        李凤歧既欢喜又煎熬,手臂虚虚环过他的背部,低声道:“喝醉了倒是会折腾人。”

        只是到底没舍得将人推开,伸手给他将背后的被子掖好,与他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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