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话他们也不敢说,只能两头受气。

        殷红叶闻言越发不快,她是个受不得气的,阴阳怪气地讽道:“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人道:“殷夫人在这王府里喝了两盏茶,倒是品出了些真意。”

        殷红叶循声望去,就见李凤歧与叶云亭并肩而入。两人穿了同样的紫色衣裳,只一个色深些,一个色浅淡。就连腰上佩着的腰佩,也是一对。

        她眯了眯眼,拉了呆愣出神的儿子一把,与叶知礼一同起身见礼。只是礼虽行了,嘴上却不肯认输:“王爷这府上的茶是好茶,就是喝了两盏,有些腻味了。”

        就差直言他们怠慢客人。

        李凤歧漫不经心瞥她一眼:“既然夫人嫌腻,那便少喝些。”说罢抬手,命人将茶盏撤了。与直接赶人无异。

        没想到他行事如此不留情面,殷红叶脸色一变,还要出言,却被叶知礼按了按手臂。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剜了叶云亭一眼。

        叶知礼倒是更沉得住气,他端起一副慈父面孔,温声道:“我与云亭久未相见,很有些话要叙,王爷可否让我们父子单独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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