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廉到底带了一个守卫前去查看情况。
守卫跟着过去,本来以为也就是跟昨日一样疯疯癫癫,谁知道跟过去一看,却见叶云亭躺在榻上人事不省,一张脸烧得通红。他试探着伸手触了一下额头,烫得吓人。
季廉道:“我家少爷昨日伤了神,晚上又受了风,一早人就不清醒了。只求你们行行好,让我去请个大夫。再不行,你们帮忙请个医官来也看看也成。”他抹了一把眼泪道:“我家少爷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公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我家少爷讨个公道!”
他恨恨骂道:“说是圣上亲封的王妃,但我看在这王府里,比那刑部大牢的囚犯还不如!”
那守卫闻言眉心一跳,踌躇一瞬,到底不敢松口放人出去,只道:“我会请医官来。”说完便大步离开。
季廉见人走了,用袖子抹干了眼泪,又去拿了湿帕子给叶云亭搭在额头降温。
少爷吩咐的他都照做了,剩下便只能等。
他睁大了眼守在叶云亭身侧,时不时抬袖子抹一抹眼睛。
也不知枯坐了多久,里间的李凤岐忽然出声唤他过去。季廉看了一眼叶云亭,才磨磨蹭蹭地起身往里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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