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廉提着水过来,就见他手中抱着一团衣物,上身赤着,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

        他将水放下,不解道:“少爷是想沐浴?眼下没有热水,还是就用布巾擦擦吧。用凉水怕染风寒。”

        叶云亭却摇摇头,将脱下来的衣裳浸入水桶之中,确定全都浸透了水之后,方才捞起来略拧了拧,便要将湿淋淋的衣裳往身上套。

        季廉见状差点蹦起来,伸手去拦他:“少爷你做什么?!”

        哪有人把湿衣裳往身上套的?

        “嘘。”叶云亭按住他的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动静小些:“我若不真得一场风寒,怕是难以瞒天过海。”

        听婢女那话里的意思,多半是只要他不死不出这王府,其余诸事都不会理会。

        他要想让季廉有借口出去,便只有生一场大病。届时那些守卫看到他的病态,必定不敢担这个责任,要么往上报,宫里派医官来查看;要么网开一面叫季廉出去请大夫。

        无论哪一种,季廉都有机会借口抓药离开王府。

        秋日里夜深露寒,湿透的衣裳裹在身上,叶云亭很快便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