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家的人都生的好,赫连煦犹为出色。当&;初她挑中了赫连静为储君,一&;是因为只有他勉强合适;二则是他的一&;双眼睛生的与赫连煦有些像。

        所以这&;些年来,她对赫连静一&;直严格教导,盼着他能成长为一&;代明君。

        赫连煦当&;年是为了她才&;搅进了王廷夺嫡之中,但&;他向来是个责任感很重的人,当&;了南越的王,便想肃清朝堂,让南越百姓安居乐业。

        只可惜宏图壮志未酬,便中了暗算身陨。

        她殚精竭虑守着这&;份基业,又费心培养赫连静,不过是盼着自己百年之后,他能接下这&;个重担,完成赫连煦的抱负。

        但&;赫连静实在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他若是能有胆量跟她斗一&;斗,便是败了,也说明她这&;些年的教导没有白费。

        可现&;在他只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贺兰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无动摇:“我已经给过你许多次机会了。”说完挥手,示意将人压下去。

        赫连静见状,便知道这&;次贺兰鸢是彻底恼了自己,怕是不会再留情了。他心中恐慌,却还&;是垂死挣扎道:“没了我,你又要去找谁?不若留下我,以后母亲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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