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云亭出来,叶知礼眼神复杂地上前,语重心长道:“永安王乃是我北昭的大功臣,你此去是为了给王爷冲喜,务必要诚心,不可有怨怼。”
叶云亭垂眸颔首:“是。”
大约是他的姿态太过乖顺,叶知礼的慈父心肠忽然被触动,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语声低沉道:“这些年,是为父对不住你……”
他说着,仿佛真入了戏,情不自禁握住了叶云亭的手,殷切叮嘱道:“若是……若是将来有个万一,齐国公府还是你的家。”
虽然所有人,包括叶云亭都知道,这一去,他与永安王的命就绑在了一处。
永安王死,他亦死。
“父亲失言了。”叶云亭眼神平静,无悲无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今日我踏出这道门槛,日后是生是死,都与齐国公府不再相干。”
他顿了顿,将手抽出来垂于身侧,轻声道:“生养之恩,今日便当偿还了。”
叶知礼脸上诸多复杂情绪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高大的身体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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