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长大,韩蝉便再未如此唤过他,只有“太子”、“陛下”,冰冷,疏离,充斥着令人不适的寒意。

        他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方才艰难地平息了心绪。回头看一眼,韩蝉似又陷入了昏睡之中,那一声低唤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沉默着凝视他许久,李踪方才转身离开。

        出了内室,崔僖便迎了上来,躬身禀报道:“叶侍郎求见,说有要事要禀。已经在太乾宫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摆驾太乾宫。”李踪丢下一句话,便当先往外走去。

        崔僖落后一步,回头目光沉沉看一眼紧闭的门扉,方才跟了上去、

        太乾宫中,叶泊如已经等了半晌,进宫的路上他便将理由都编好了。

        因此见到皇帝时,他半点不心虚地便将暗室之事禀了上去。

        将暗室摆在台面上,一是日后就算韩蝉复宠,也不能再追究暗室解药失窃之事;二则是那些牌位若真是和赵家有关,也算是帮皇帝多拿住韩蝉一个把柄,可进一步加深皇帝对他的信任。

        “赵名泉、赵名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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