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们隐约意识到了这其中变化,却也没人敢指责韩蝉大逆不道,他们面面相觑半晌,最后只能不甘心的承认,韩蝉这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愈发忐忑地起身告辞。

        他们来这一趟,本是想吃个定心丸。毕竟皇帝一向倚重太傅,皇帝的情况韩蝉必定最为清楚。

        可真来了他们才发现,事情变化比他们所想象的更为复杂艰险——皇帝的情况恐怕当真是不好了。

        而且,太傅韩蝉竟似不与皇帝一条心。

        一众官员带着满心忐忑离去,韩蝉冷眼看着,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坐了片刻,便拂袖起身,往后院行去。

        一路之上,并无几个下人,偌大的太傅府中,寂静得可怕。

        韩蝉进了卧房,反锁上门,走到最里间后,旋转博古架上的一座玉雕,便见博古架朝着两侧分开,露出了墙壁上的暗门,以及蜿蜒往下的石阶。

        端起一盏蜡烛,韩蝉拾级而下,暗门又在他身后合上,毫无痕迹。

        台阶甬道十分狭窄,只有一人半宽。其间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只能靠微弱的蜡烛照明。但韩蝉行走其中,脚步未曾因台阶狭窄黑暗有丝毫的迟滞。似乎已经走过了千百遍般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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