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裕安并不替他做主,闻言点头道:“我只是一提,你好好考虑,若是不愿走,我也不会逼你。”

        如今时机成熟,此行他回京,本是想带着叶云亭离开北昭。

        但这是他的想法,若是叶云亭不愿,他不会逼迫他。

        话已至此,后头师徒三人便不再谈论此事,只喝酒闲谈一些沿途所见的奇闻趣事。等叶云亭回过神来该回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看了看窗外昏暗蒙昧之色,放下酒杯,道:“时候不早,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越长钩支着下巴,轻轻晃着酒杯:“不若今晚就在这里歇着,这里给你备了屋子。你叫车夫回王府送个信便是。”

        叶云亭下意识便拒绝了,说完又觉得回答地太迅速,找补道:“……今日还是先回去吧,十五那日王府还有酒宴,还有不少事得忙。”

        “酒宴?”越长钩坐直身体,来了精神,眯着眼打量他:“我是听人说,永安王广邀宾客,要办场鸿门宴呢。怎么与你也有关系么?”

        “……”叶云亭被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这酒宴实际上是补办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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