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闻先是假意应和,实际上却暗中着人调查搜集证据,意外发现赵炎一直与冀州刺史殷承汝有书信往来,又查出殷承汝私自在渭、冀二州交界的深山中屯兵数万,意图不明。副都督为保两州安宁,欲将赵炎拿下押送上京问罪,却不料赵炎察觉反抗,混战之中被斩杀。”

        他自袖中拿出往来的书信,又一指地上木匣:“这便是赵炎首级与二人密谋来往的书信,还请陛下过目。”

        众人没想到永安王一露面,说得便是这样要命的事,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李踪紧紧咬着牙齿,强挤出个狰狞的笑容:“崔僖,呈上来看看。”

        崔僖闻声走下台阶,接过书信,又弯腰去看地上的木匣。

        这木匣一尺见方,通身乌黑。凑近了,能闻到隐约血腥气与腐烂臭味。

        他冷脸掀开木匣盖子,赵炎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便暴露在众人面前。

        崔僖脸色沉肃,端起木匣:“陛下,确是赵炎。”说罢又将来往书信呈了上去。

        李踪接过去,匆匆翻了几下,便扔在了龙案上。

        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书信之上写了些什么,赵炎是带着他的口谕去的北疆,殷承汝也是受了他的秘令在山中屯兵。按照原本的计划,赵炎前往北疆,故作不经意地透露出李凤岐在上京的困境,目的是挑起朱闻的怒火。朱闻性急易怒,又对李凤岐忠心耿耿,只要他有了动作,李踪便可以以谋逆罪名,命殷承汝带兵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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