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凤岐忍不住了,不可思议道:“这叶二公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虽然他早有耳闻国公府二公子顽劣不堪,但也没想会这么的……蠢。

        如今的形势,但凡是个有眼睛的都该看得出来。

        他眼瞎瞧不出来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找上门来讨说法。

        实在蠢得叹为观止。

        他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叶云瞥他一眼,抿了一口茶,委婉道:“他自小被父亲与母亲宠坏了,府里许多事……他都不知晓。”

        就像自小到大,他这个长子都住在最破旧的偏院里,身边伺候的人只有一个奶娘一个书童;到了开蒙的年岁没有先生教导,更不能去国子监上学……如此种种忽视与不公,叶知礼给出的理由都是他身子弱要静养。

        大部分人对内中缘由心知肚明,只有叶妄当真信了。

        他被司天台挑中给永安王冲喜,与什么命格无关,只是因为只要他在一日,这国公世子的位置,就不能名正言顺地落到叶妄的头上。所以他便成了与永安王命格相合的“贵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