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飘曳衣裙，纤腰玉带衣诀飘飘，时举琵琶弹奏，时而舞姿翩翩，头戴华贵精美的发饰，裙飘拂上扬，似从天宫徐徐下降而来，降临人间。
屏幕那端，祁衍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看着。
他紧抿着唇，表情庄肃，眸光在电脑屏幕的光线照映下隐隐翻腾。眼尾下的褐色泪的痣氤氲着，柔化了稍显严肃的面部。
他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闭上了眼睛。
脑里回想的是十六岁的她。
那时的她留着齐耳短发，看他时的眼睛都发着光，笑起来时还有不大明显的酒窝，直戳人心窝子。
她嘀咕的样子，害羞的样子，欣喜的样子，还有拿着视频给他时小心翼翼的样子，都在脑海里一帧帧放映。
祁衍睁开眼，点开她的微博。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我会一个人走下去。
他的心里泛出一股辛酸，心脏像是被人捏着似的，一下一下揪得难受，万千言语堵在胸口，无法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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