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跟孩子们玩了一会,陈院长才送她到门口。出门时,她看见了操场角落处长着几根竹子,于是停住脚看了几眼。
“这是我们从那边移植过来的,不过只挖了这几根,还有一些根太深,很难挖过来,我们就只好把它他留在那里了。”
“哦。”
回来的路上静雅在想,或许很多人和事情就像那竹子一样,注定留在原地,比如林夕。
刚到家电话便响了,是李笑笑。那天过后李笑笑便出差了,说是出差其实是阮晟杰在外地的洽谈业务,她也向领导扯了个理由便跟着一起去了。
“您终于记起我了。”
“哎哟我的亲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直属于你的,没人敢篡位。”
“那真是让您费心又劳心了。”
“那妹妹就开门吧,姐姐我可不想继续吹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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