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会长,其实,我们就是跟着伺候您的,凭您的实力,格兰塞堡城恐怕没几个人能伤您。”
李伯言道。
秦穆然懒得解释,格兰塞堡城没几个人能伤自己?
恐怕是整个西方都未必有几个人能伤自己!
“跟着我就不必了,我喜欢独来独往,借我一辆车开开就可以了。”
秦穆然笑道。
“是,秦会长。”
“今晚,雷阙副会长想请您出席一个典礼,希望您能来参加,届时,华侨会大小头目都将到场,还请您训话。”
李伯言道。
“典礼?什么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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