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哥,我跟随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莫哈里跪在地,苦苦哀求道。
啪!
话音落下,野猪一掌劈在莫哈里脑袋,他的脑袋,就像被巴雷特击中的西瓜一般,四下溅射,引起一片惊叫声。
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弥漫起一股血腥的气息。
“秦穆然,放心,我野猪是一个输得起的人,既然我输了,我一定不会赖账。”
野猪冷声说道。
赌场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输得起,一个输不起的赌场,迟早倒闭,这点儿魄力,野猪还是有的。
秦穆然神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就是儿戏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