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啥?是不知道,自从上次点破我两早点成家的事情,那嫂子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沉迷于此道,啧啧,要不是我平日里注重保护肾,恐怕还就真的吃不消。”
诸葛轻狂啧啧了下嘴巴,继续道:“这北堂才三十几,就这样了,这要是以后.....哎,果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兄弟,一会儿可得开个滋补养肾的药方给我好好补一下。”
诸葛轻狂那叫一个骚话满天飞,说的秦穆然那是一个满脸黑线。
丫的,在问有没有去过那里,正经的,结果在这里跟我说和自己老婆的事情,还是那方面的事情。
只不过,即便是秦穆然都没有想到北堂怡会有那么一面,当初看起来也不像啊。
“咳咳,诸葛大哥,说正事呢!这话要是被北堂嫂子知道了,恐怕今天晚上的肾要保不住了。”
秦穆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诸葛轻狂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别....咱们可是亲兄弟啊!”
诸葛轻狂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紧张地说道。
“想要我不说可以,那就老实告诉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什么会所,洗浴中心的就别跟我说了!还有大保健了几次也别说,我也不想知道,我要知道的是一般人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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