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也不搭话,又一口闷了半杯白酒。

        “班长,咱们这关系,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张横深深叹口气,言道:“穆然,别问了,我这辈子已经毁了,我不想让你也惹麻烦。”

        张横守口如瓶,看来,只能将突破口放在李秀琴身上了。

        秦穆然目光看向李秀琴,笑道:“嫂子,来,你也坐下,在部队的时候,就经常听衡哥说起您,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李秀琴坐下,秦穆然赔笑,继续言道:“嫂子,衡哥的脾气你了解,太倔了,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我跟衡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说,我现在也算有点儿实力,或许能帮到你们。”

        秦穆然言罢,李秀琴终于忍不住,立刻声泪俱下。

        张横一拍桌子。

        “好不容易有朋友来,你这哭哭泣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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