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西看了看手臂,一道抓痕深可见骨,这猫也太过凶残。
不过以此为代价,也值得了。
他高兴的翻过窗门,一屁股坐上无心平时爱躺的躺椅上,喝着无心喝过的茶杯。
无心在柜子里一阵捣鼓,拿了消毒的药水和绷带,提着桌子上早春准备的一壶有余温的白水走到窗边,对着君如西示意。
“过来。”
君如西十分听话的走了过去。
她将茶壶放在窗台上。
“把袖子收上去,把手受伤的地方伸到窗外,把血洗掉,不许洗到屋子里了。”
君如西用左手拉着她的睡衣衣角,无耻的撒娇,抬着眉毛,眼睛放出无害的光芒。
“你帮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