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国师,她还是心怀忐忑,国师府没多大变化,只是比原本更加清冷了,为她引路的女子冷着一张脸,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渗人。

        路她还是熟悉的路,她拿过女子手里的灯笼,决心自己带着鳞刀去找独孤廉。

        大堂没有,卧房没有,那么便只能在那个地方了。

        她进入竹林左拐右转,来到寒潭,鳞刀像是感知到了它的主人,开始发烫。

        五月的天,还不是太热,但这寒潭中,却如同蒸笼一般,她走到水边,大声呼喊了几声他的名字,平静的水面开始荡起波纹,一团红色渐渐靠近。

        鳞刀一下就从她手里跑了出去,化作一片片鱼鳞落进水里,红光乍现,红发赤眸,肌肤如雪的男子破水而出,面容有些模生,但又是那么熟悉,她试探的叫了一声独孤廉,一股力量就将她拖进水里。

        腰被他狠狠勒住,不由分说的吻扑面而来,浑身都被禁锢得使不出一丝力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昏厥的时候,终于对有了一丝松懈。

        “怎么?当本尊不存在?不提醒你就不会想起本尊?”他炽热的气息,以及满是怒火的眼神,让她胆怯了几分。

        “你,你别乱来啊,我现在可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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