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这孩子,是真的难哄。
自她下早朝,一直到现在日落西山,她才歇息喝了一口茶,还没坐定,祁成就跑来找她哭,她一个头两个大,对祁成便没有那么客气了,直接赶出了门。
“你不听听她想哭什么?”耀忽然出现,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秒抬手为她捏肩。
离歌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他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她疲惫的身体感到舒适,渐渐的,也就默许他给他捏肩了。
耀还真是多才多艺,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
“我哪知道?财宝是我朋友,他闹我可以由着他闹,我自己选的朋友哭着也要哄,但那祁成跟我又不熟,还是强赛给我的,我自然就不待好他。”
“小离总是把自己人跟别人分得很清楚。”
耀渐渐放重了力道,揉着她瘦小的肩胛骨。
“你下朝后,四皇女来寻过你。”耀手法娴熟的揉按着她的穴位,离歌享受的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来找我说江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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