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格外香甜。”

        这个不正经的老男人!比祁成还老,却说着这么,这么……的话。

        她微恼的推了一下他,却不想竟然一下就把他推了出去。

        一声巨大的跌落,离歌懵了半响,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可能脖子不保。

        “发什么愣。”

        还好马车里面铺了一层软垫,独孤廉顺势就躺在地下,伸出一只白净的玉手,好让她搀扶。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将人拉起,想说道歉话到嘴边倔强心却出来作祟,本来就是他事先不对,干嘛要她道歉,就这样俩俩相抵了吧。

        “近日是得了些势力,长胆子了?”

        独孤廉坐稳后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上了大腿,紧圈在怀里。

        “明明是你先无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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