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宝的声音带上哭腔,在早春的一个眼神下,又收了回去。

        早春长吸一口气,她不想他们母子因为一个外人而闹得天翻地覆。

        “宝儿,你跟娘说,你为何喜欢这个纨绔,花心,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前途一面迷茫的酒囊饭袋。”

        这位夫人,你当着正主的面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离歌装作淡定的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平复自己“受伤”的玻璃心。

        “她虽然是个纨绔,花心,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前途一面迷茫的酒囊饭袋,但她长得好看,有钱,对我好,就足够了啊。”

        我……

        离歌很想声明一下,自己不是酒囊饭袋,但,她扯动嘴角,却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解释,因为那就是她苦苦经营起来的人设啊。

        离歌听着这母子二人,话题越来越高深,自己完全插不上一句话,还被扒出了无数的黑点,连无心自己开始怀疑,自己就是个酒囊饭袋。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这是她见过,最平静,不吵不闹,就事论事的一对母子,只是,麻烦别再扣她的缺点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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