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看着那粉色的药,似乎还挺有效,至少他的伤口不再流血了。

        “皇兄,你这是什么药啊。”

        “止血粉。”此时他整片背部都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一丝温度,血液无法循环,他冷到颤抖。

        “皇妹,你靠近些,我有些冷。”

        “我也冷。”

        这场秋雨过后,便已经算得上是入冬,偶尔才会有上一天艳阳。

        她坐在姑苏玉的身边,他的身上滚烫惊人,却一直喊着冷,唇也失去血色。

        “皇兄,你还冷吗。”

        看到他的伤口,又想起那些传闻,她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生得太美,竟然也是一种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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