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传来了让人想要死去的讯号,特别是在享受了安逸的按摩后,那种痛更加清晰。
勾出黑色块状物质后藤蔓迅速枯萎,新的一批藤蔓又爬了上来,按摩,钩刺,一波退下一波又起。
就这样来了三四个回合,如同去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双眼都已经开始翻白。
馒头不忍,但这就是他来此的目的,怎能半途而废,他狠下心加大药剂。
一夜过去,却似过了半个世纪之久,无心开始恢复清明,她抬起手臂,发现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比往日更加轻盈灵活。
馒头见她醒来,将自己疲惫的猫脸凑到她脸颊处蹭来蹭去。
“馒头,谢谢你陪着我。”
她起身将馒头抱入怀里,借着一丝夜色悄悄摸回了雨殿,刚躺下便有婢女来敲门。
“使节,可需要奴来服侍。”
无心装睡不理会她,待小睡半个时辰后才弄出动静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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