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经被冻得很脆弱的皮肤,在毫不留情的鞭打下皮开肉绽,无心似不觉得疼痛一般,面无表情,而这并非她强撑,而是因为她身已经被冻得麻木,除了感觉冷,没有任何痛觉。
而百里露却认为这种行为是在蔑视她,气得半张脸都扭曲,颠魔的丢掉手中的长鞭,疯狂的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掀开自己的头巾。
“贱人!你真是把我害得好惨呀,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我的光头,你看看我千疮百孔的身体,啊!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无心呼吸困难的发出嗤笑
“这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
“这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依然还是京城贵女,嫁得高门,嫁得了皇室的丞相嫡女。”
恶人才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误,也从来不去想是谁先招惹的谁,在他们的世界里,自己欺负别人便是理所当然,而当别人自保反击时,便是罪大恶极。
百里露松手退回到仆人身边,从另一个托盘中取出一排排竹片。
无心大口吸收氧气,瞳孔微缩,捏紧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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