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回道:“好事啊,等到度假村开起来,就会有新的稳定盈利点。”
欧阳雪轻吁一口气:“可惜结果有点出入。我爸执意出售位沪都的那家酒店,而不是粤省莞城的,说那边的利润更为可观。”
苏泽的表情有些怪异,沉吟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问:“这两家酒店,你爸的股份分别占了多少?”
欧阳雪想了一会儿回道:“都是40%左右吧,不过都是大股东。”
话语间,隐约还是有一些得意之色。这是一种自小到大,潜移默化的惯性反应。
在欧阳雪的大学时代,那些好友们谈到自己的父亲,会说起她爸手持有两家五星级的酒店,那种艳羡之情,让她依然记忆犹新。
曾经何时,拥有一家五星级酒店那是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征,她爸的手里还有了两家。
而许多地级市,也会以有多少家五星级酒店当做政绩考核的一项。
当然,任何事务的热度都是有着期限的,就像一个市场的承载力是有着极限的。
“沪都的酒店价格和运营成本都很高,但利润很低,甚至有可能亏损,将它出售了可以回笼一大笔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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