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似是早有所料,双手箭矢同时打了回去,把上路、中路飞来的飞箭顶落在地。
同时,他的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漆黑细长的软剑,迎风一抖,这柄腰带般的软剑已抖得笔直。此时,下路射来的箭矢刚刚接近他的腹部,被他手起一剑削为两段。
“这个剑法,不怎么高明。”
李玄心思电转,身躯微动,方向调转,又是“嗖”、“嗖”、“嗖”三声,射出第三波飞箭。
这次的目标却不是刘知远了,而是周围拿着兵刃的家丁。
这些家丁可没有刘知远这么好的身手,而且又中了暗器,毒药、麻药开始发作,反应变慢。李玄的三枝飞箭一个没落。
只听三声“哎呀”的怪叫,三人中箭。其中一人,甚至被一箭穿喉,倒地扑街。
“训儿——”
刘知远悲愤大叫。
那被射中喉咙的倒霉蛋,正是他的儿子刘承训。想不到才区区二十六岁,就要他送黑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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