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临近,他的心中就越是兴奋。
在太阳完被远山遮蔽之前,马车来到了一处牌楼前。
牌楼之后,就是他们要歇脚的小镇了。
镇子不大,只有五七百户人家,可镇中的街市上,肉铺、酒馆、面店、客栈等等等等,却是一应俱。
小镇上的客栈虽不大,但夜宿在此的旅客并不多,所以主仆二人还有上房可住。
将马车交由店伙计照料,他们两个便进了客栈前面的饭馆。
饭馆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客人是穿着蜡黄色衣服,有着蜡黄色的面容,好似一个痨病鬼的中年男子。独自占了一张桌子喝着酒。他酒喝的并不快,但却是不停的喝,年轻的店伙计在一旁时时为他斟酒。
仿佛害怕被传染,店伙计的样子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这个痨病鬼一般的男人。看得出来他很不情愿为这个客人斟酒,可倚在桌旁三尺长剑却让他不敢出声拒绝,只能时不时的偷看另一张桌子边的客人。
另一个客人也是一位剑客,也占了一张桌子。他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上去很健康。他的左手虽然时刻都在握着剑,黄铜吞口和剑柄的剑锷也都擦得闪闪发光,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危险。大约是他吃面、喝酒的动作很标准,又或是他身上穿的青衣很干净,让人看上去觉得他是一个很规矩、很有教养的人。
但也许正因为他是个很规矩的人,所以他看到了店伙计求助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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