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脸面、他的家风,竟比她还重要么。
难道,为了让她继续炼制灵器,竟要他用如此卑劣手段束缚她?
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她的父亲,竟比虎还要狠毒么?
两行泪水自姬凌烟的眼角流了下来,她的心仿佛被一柄柄小刀戳过来,切过去。
如果是在一月前,她会跳出来质问自己的父亲,难道,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为了他炼制灵器的工具么?
可是现在,她心底刚浮现这种冲动,一种恐惧浮现,将她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她立刻就会被姬远玄给关起来,这辈子别想再出姬府一步,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狭小空间带一辈子。
以前,她尚能忍受,因为她从没亲身体验过世间那种种的欢乐。
可现在不同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尝过活着是什么滋味,她再难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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