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执行军法的兵士看向薛鹏,薛鹏冷哼道,“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一百鞭子,一鞭子也不能少,还不快去。”

        那兵士连忙下去了,一桶水泼在了卫雨庭的身上,伤口上沾了水,顿时疼得他面部的肌肉都剧烈地跳动起来。

        皮鞭一鞭又一鞭抽下,卫雨庭昏死了几次,幸得他有修为在身,否则早就真死了。

        是夜,马营官趁着黑夜走了过来,将卫雨庭放下了,随后给他扔了一瓶创伤药,解开绳索道,“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卫雨庭看了看马营官,“放了我,就不怕大人治你的罪?”

        马营官挺了挺胸膛,看着卫雨庭道,“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怕甚,小子,我告诉你,我这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大人,我可不想大人背负一个心胸狭隘的骂名。”

        卫雨庭勉强站了起来,这一动浑身都疼,随后微微躬身道,“多谢了。”

        马营官转过身,“快滚吧。”

        然就在此时,卫雨庭骤然暴起,一张拍晕了马营官,将马营官吊了起来,低低道,“马营官,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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