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没言语,但那肃穆的表情,与双眸中那怜悯的目光,都在清楚地告诉薛鹏,“是的,你这次死定了。”

        薛鹏凝视着魏婴的眼眸,一字一顿,道“魏大哥,我们打个赌如何?”

        魏婴闻言看着薛鹏,他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打赌,魏婴的眉头微微皱起,“打什么赌?”

        薛鹏笑道,“魏大哥,其实在你心里,特别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只会考试,而且运气还不错,跟太子碰上了,又蒙王上、相国看重,一跃成为校尉,得以掌管左戍卫这个许多兵士一辈子都达不到的职位。”

        “而我呢,对军事一窍不通,由我带领左戍卫,只会玷污了左戍卫的军威,魏大哥,我说得没错吧?”

        魏婴道,“魏婴不敢。”

        “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什么敢不敢的?”

        魏婴看着薛鹏,他没想到,这个薛鹏竟然将话说得这么透彻,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薛鹏。

        薛鹏含笑道,“不出声,就代表了默认了,其实不要说魏大哥你这么想我,就是我也这么想我自己,或许,一个月后我就要人头落地了,不过在落地前,我还是要奋力抗争一次,如果一个月内,我训练的新军,真的就击败了魏大哥你口中的百战之军,魏大哥我就要你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