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丙文顿时有些慌了,这时,一旁的灰衣修者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远山兄,别在上面找了,你看最后一名,是不是你的考号和名字?”

        薛丙文闻言猛的低头,便见榜单最末正是他的考号名字。

        考号甲戌玄辛亥,薛丙文,字远山。

        薛丙文有些不敢相信,连忙拿出自己考牌又确认了一下,考号都对,不是重名,这就是他。

        一时间,薛丙文只觉脸上臊得慌,本以为这次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却没想到竟然是最后一名。

        一旁灰衣修者见状哈哈大笑出声,讥讽道,“果然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我就说嘛,区区寒门出身的老妙才,又考出什么好名次,能够排在最末,已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周围的诸多考生修者看向薛丙文的目光也变得怪异起来,开始窃窃私语,言语中伤薛丙文。

        薛丙文闻言眉头一挑,神色反而安定了下来,他看着灰衣修者道,“那不知阁下,此次乡试,排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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