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连阿呆都不认得了。”

        薛母细细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口中有些难以置信道:“阿呆?你,你是阿呆?”

        “是啊,娘,是我,您忘了小时候我一下河水你就用鞋底子楔我屁股。”

        “爹为了给我赚灵石,被狗熊重伤险些去了,还是娘您跑了十几里去镇上请来了郎中救了父。父亲

        “我第一次赚灵石,藏了起来,结果被小颖给翻了出来,被您给巧取豪夺了。”

        “还有五味鲜,娘,这可是我教给您的手艺啊。”

        “还有这个铺子,是我考取了魁首,李大商人才白租十年给我们家的啊,娘,我真的是阿呆啊。”

        “阿呆,你真的是阿呆!”薛母眼眶一红,走近前来,粗糙的手掌细细摸着少年的脸颊。

        因为激动,薛母的手轻轻颤抖着,她抚摸着阿呆的额头,抚摸着阿呆的眉毛、眼睛、鼻子、脸颊、下巴。

        “阿呆,你真的是娘的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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