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怀玉的声音再度拔高了许多道“大家听我说,现在这姓伯的老匹夫,不过是想让我们就此退去。”

        “只要我们一退,我们就很难在凝聚现在这个阵仗。”

        “现在,我们大阵已成,只要凭借大阵的力量,那老匹夫不见得能奈何我们。”

        “反而言之,如果我们现在放弃抵抗,无异于放下了战刀,任人宰割,以血神殿殿主那残忍的手段,到时候,我们今日在场的诸位,又几个人能跑得掉?”

        “想必,关于殿主那肮脏的传闻,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吧。”

        “现在,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借口,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对我么出手,如果说他会放过我们,你们会相信么?”

        “我们今天为什么会到这里,一是因为我们的子嗣被困在血神塔,现在我十分怀疑,这就是一场预谋,是那血神殿的预谋,只怕,血神塔已成为另外一个血池,那个邪恶的殿主,要我东州年轻一辈的才俊,成为他邪功的养分。”

        “放肆……。”这是伯副殿主怒喝一声。

        伯副殿主抬起手,其右手食指的指尖浮现一点血光。

        指尖轻轻朝着兀怀玉的方向一点,一道极细极细的光线骤然射向了兀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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