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张扬了,敢面对她?而且还是展展光光,变得像斗赢了的公鸡。
心中的怒气噌噌的往上窜,随后一个茶盏对上蔺箫的面门砸上去,蔺箫看来者不善,躲过面门,茶盏落到抬脚就能踢到的一刻,蔺箫的脚微抬,脚尖接住茶盏,脚微动,茶盏就飞上榻间冲上去砸破窗纸,飞到院子砸到石板地上,就是一声脆响,茶盏四分五裂,正砸在两个嚼舌头的婆子身边,吓得两个婆子尖叫一声:“娘啊!天外流星砸下来了!”
两个婆子很胖,但灵活。比猴子窜得还快,一下儿冲出两丈远,心跳还在擂鼓,脸色煞白,再也没有了猜谜的精神,吓得手足疲软,心跳过度大喘气。
吓到了两个婆子,蔺箫觉得痛快。
再看钱氏也是脸色煞白。吓着了她,心里更痛快。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行为?一个妇道人家竟然这样粗野。”钱氏指着蔺箫:“你!你想干什么?”她的意思是想说:你想砸死我?
蔺箫专门气她:“你老人家就是让我来干这个的,你嫌俩婆子嘴欠缺教育,扔给我茶盏让我砸他们的吗?”想气人不要酝酿,随口就来词。
“你!……”钱氏几乎气晕了。
言归正传,钱氏的脸沉下来:“我找你姑跟你扯皮吗,你自己干了什么还装糊涂吗?”钱氏质问蔺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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