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夫君,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夫妻分什么你我,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凌涌录一急说了真话。
蔺箫嗤笑一声:“不要脸的东西,说杀就杀说用就用,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来支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蔺箫走了,凌涌录气得跳脚,床底沈氏的哭声才传到凌涌录的耳朵里,凌涌录怒极暴起,冲到床前猫腰拖出沈氏。
沈氏身上不少的血,很吓人的样子。
凌涌录一把拽出她,大骂:“贱~人!都是你怂恿我拿鸩~酒毒~死晨氏,让晨氏恨透了我,是你坏了我的大事,你这个贱女人早就应该死!我不能让你给我制造麻烦,若不是你,我立马就成功了,都是你破坏了我的大事,我要了你的命!凌涌录端了鸩~酒送到沈氏嘴边,控制了她不能动弹,给她灌了鸩酒。
沈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是凌涌录的对手,还是被灌下大半,那也足够量了。
沈氏哭嚎的挣扎,想救自己的命,可是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救她的。
此刻起她就没有生的希望了,这药一灌下去,再也不能活了。
沈氏瞪着双眼死也不甘心。
恨恨地咽下最后一口气,这辈子就算结束了,三十岁,是夭寿,不得善终,害人者能有好下场吗?凌涌录不给她灌药,蔺箫也得让她死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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