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是想不起来。
是不是南阳侯疯了,胡说八道,想儿子想疯了吧,来找他的晦气?
“黑纸白字写着呢!国公爷你亲自画押。”总管得意的说道:“国公爷说的让我们侯爷随便挑。”
“没有影儿的事,我是没有一点儿记忆,你们侯爷是不是恨着我们才赖上我的?”薛恒没有得到银票,也不记得什么,他才不会承认呢。
“国公爷,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觉得你是个挺好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小气,您怎么能变这样了,怎么还学了耍赖?”管家讥讽起来,他恨不得快把美人抬走,好让侯爷不顾理事。
薛恒在睡女人上头不要脸,他是觉得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女人越多越露脸,他天生就是来睡女人的,他是国公爷,是朝堂的重臣,女人是装门面的。
可是他在别的方面确是很要面子的,从来不欠别人的账。
吃喝~嫖~赌抽是自己的钱不丢人,要是欠一~屁~股债再吃喝~嫖~赌抽就会被人嚼舌根,自己有钱干谁能管得着?
南阳侯就是抓住薛恒这个软肋,用十万两白银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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