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初次干,有讹人的经验了,怪不得这样脸不红心不跳。

        蔺箫凉凉的一笑,我妈早就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她的底细,馋懒奸猾,没有一处香人的地方,我哥也不是五十猥琐的老鳏夫,怎么会要她呢,搬出那老一套,认为我哥是军人不能收拾她,提亲不成,就不要脸的往我哥身上扑,我哥跑的快,她自己摔了,就冤枉我,多么歹毒的心肠?老景家真是哪辈子缺了大德了,养出这样败坏门风的龌龊女!”

        蔺箫没承认摔她,景华气得牙呲欲裂,哪来的野~种!败坏她的名誉,当着这么多人揭她的老底,就想杀了他!

        景华骂了一句:“哪来的野狗,疯狂的咬人,胡说八道污蔑我,我要告你!”

        那个小伙子就冲上前对着景华的胯骨就一脚:你这个~贱~女人!见了有钱的男人就扒裤子,可不是一个人看见了,我有证人,你不承认,我找一帮人做证人!”

        景华气得大哭:“你就是跟景云有一腿,你帮她污蔑我!”

        这话一出,就听到天上一个响雷,晴天白日霹雳,咔嚓一道火光,烧上了景华的头发。

        迅速的一股焦糊味儿,景华的长辫子被烧了一层。

        观众大惊失色,人群一片惊叫,吓得四散。

        “天打雷劈了!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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