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秃子进屋去找剥皮的刀,嗖!家伙冲进来一个人,抓住兔子腿就跑。

        蔺箫一个扫堂腿,这个人就趴下了,蔺箫把兔子往远处一踢。地上趴着的那个就开始嚎。

        随后又进来三个,全都是哭着来的。

        史秀兰后妈的娘四个都到齐了。

        这一嚎,史秀兰的奶奶在炕上也坐不住了,出来就问:“都哭什么?”

        “妈呀,奶奶啊!大闺女不知道怎么生气了,把俩妹妹都打了,妈你看她们满脸的血,真是吓死人了,清晨大闺女就打了她爸满脸的血,这是怎么了?大闺女是看我们娘几个是多余的?看着我们就生气吧?妈你可得说句公道话!”

        “是啊!”史秀梅哭哭啼啼,指着脸上的血:“奶,太太啊!,我们脸上的血都是我大姐打的。奶奶太太给我们做主!”

        奶奶太太,叫的真是嘴甜。

        两个老婆子有些傻眼,兰子何时这样厉害了,她都是被别人打,可没有打过别人,是不是他们的孩子欺负兰子欺负急眼了,兰子还手了。

        看着脸上没有窟窿,哪来的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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