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是很有心的,没有毛躁不耐烦,也没有瞧不起蔺箫的表情,只是嘴不硬,心思可是硬的。
男方的父亲对蔺箫的提问解释了几个问题:“常主任,你说的女方的母亲说的没有定亲,这个说的是假话。
两家定亲是有媒证的,姑娘的姑姑亲自主持的。
因为她家困难,每年我家为他们提供一百铜子,十一年就是一千铜子,可以折合银子十一两,折合人民币一千一百元,她家居然否认。
要是还我们钱,也就作罢,我们也是懂的律法的,怎么会强娶他家的姑娘?我们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也不是那样没有志气,我们的儿子并不傻,得过脑膜炎是真,可是没有后遗症。”
蔺箫接了一句话:“你们在哪里治疗的?”
“是在军队医院治疗的。”这是男方的父亲的回答。
“你们孩子的脑膜炎得了几年?”蔺箫问:才解放一年,哪个个军队医院有收百姓病人的。
“才得的。”
蔺箫就笑了:“你瞪眼说假话,我已经调查清楚,你们这个孩子的病已经七年,哪来的军医给你们治病,难道是小日本的军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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