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制住他们了。

        蔺箫说:“好!晚上我们就贴饼子,我也喜欢吃。”

        蔺箫把玉米面送进仓房,转眼就测试出来,玉米面里掺了兴奋的东西。

        她猜想不是今晚买陈世兰的人家来拉人就是还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蔺箫心里一动:他们想死了!就让他死吧,自己做任务实在是憋屈,没有杀丧尸的爽劲儿,坏人可以胡作非为,自己还得守法,窝囊啊!

        今天就要痛快一下儿!

        蔺箫把玉米面和系统的玉米面调换了。

        晚上和陈世兰两人吃贴饼子,正吃着,周翠霞来了,瞪眼看她们吃的饼子,随后就是若无其事的样子闲谈,还假装看看女儿和蔺箫睡的屋子:“兰子,冷不冷,一会儿我给你送薄被来,小丫你没有薄被吧?我们家多余一条给你吧。”

        嘴上说着,心里想着:这个二婚的儿子也可以将就,是村干,以后自己家也可以在村子里威风一些。

        只要成了儿子的人,她还能跑?她嫌磕碜不会声张吧?她敢说出去,就是她gy儿子,想当这个主任,她就不会声张,白捡一个媳妇,一分钱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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