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就是老婆子伺候她们,这是什么道理?

        老了老了伺候儿媳妇,不合天理!

        他也不好跟儿媳妇纠缠,就让老婆子干,婆媳掐,外人看来也是媳妇儿不对,公公对上儿媳妇,名声就能不好听。

        他就只有忍着,装作不关心。

        凌小朵不承认,任寿就是究根儿,一句一句的指责凌小朵,就她的动机最大,死地主儿享受惯了,有地不种,就想着吃现成的,还得吃香喝辣。

        “作孽,我们一家的口粮被偷光,还有几个月才能秋收,我们就得吃糠咽菜了,我好命苦,养了十来年大奶奶,惯成了就偷我,我不能活了!”任寿的哭号招来大群看热闹的。

        蔺箫就要这个效果呢。

        “我没偷!不是我!”凌小朵一个劲儿的分辨,任寿就是不罢休。

        “你把东西追回来,我就当没有发生。”

        “我没偷,我追哪儿去?”凌小朵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如果没有土改她家有的是钱,任寿也不敢诬赖她,她怎么会背这个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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