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贱~人怎么懂得这些?想整治老娘?没门儿,老娘往深山搬。
大媳妇、二媳妇站在门槛儿外看蔺箫的热闹,正笑得满脸花,蔺箫的擀面杖就在任寿的身上一下儿一下儿的拸,任寿只有狼哭鬼叫,她没有力气还击,别说想当主打了。
听着任寿的鬼叫,两个媳妇的笑容没了,她可是真敢干,敢打这个恶婆娘,就等死吧,老头子和老大老二加起来打不死她?
“凌小朵!黄小济!你们死了,还不打这个贱~货,等着让她打死我?两个没良心的!”任寿不知出哪一门了,才不听她的,又来吩咐了,不知道自己的话不好使吗?
两个媳妇比贼奸,见着任寿不但棍子打自己了不知什么鬼,是不是老三杀人太多了,遭报应了,谁让她养了伪军儿啊。
谁能帮得了她,鬼使神差的事情谁敢冒犯,她把小媳妇打的没气了,是不是被鬼附体了?
俩媳妇没有一个出头帮任寿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退到自己的屋门槛处,吱溜就进了屋。
蔺箫足足打了任寿一百下,可是没有用力,不能出人命,给小媳妇惹上人命官司,可是法制的社会了,杀人偿命,小媳妇的一条命抵老女人的命太亏。
整死老女人有的是妙计,没有打一处要害,让她骨头疼,筋疼肉疼。
折磨她让她遭罪,才是她喜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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