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哈哈哈大笑:“你真是胡搅蛮缠的不讲理的人,听说有克夫克子,克父母,没有亲近的关系怎么能算克,世上八字相克的人多了,你还得说是远处的人克死了你丈夫,怎么就不说自己克夫,怎么就不说你是克子的命,你克的务观发迹不起来,因为你没有那个命,克的儿子没有好运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公公去世我们还没有定亲,你说话要有点条理,胡言乱语会败坏自己名声的,让人看不起的。

        我还没有你跟务观亲近,我要是能克务观,那你一定更克!”蔺箫不客气的说了一大堆。

        唐氏有些不能回神,唐婉怎么这样牙尖嘴利了?

        那个软柿子都要被自己捏死了。

        怎么敢这样忤逆她?唐氏想宣传唐婉不孝,可是她怕唐婉也是给她宣传,她可是心虚得很。

        “咱们就打个赌,看看是你说得说得对还是我说的对,婆婆,你输什么?”唐婉今天一定要制服唐氏,这个祸害在,唐婉是非死不治。

        “唐婉你满嘴的胡说,诅咒我的儿子,你连务观好你都不让,你的居心何在?”唐氏愤怒已极,恨不得吃了唐婉。

        “务观不中不正是对了你的心,你可有机会休了我了!”蔺箫一句话也不会让唐氏白说,句句还击,让她坐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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