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老妖婆,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孝顺,看看吧,等唐婉怀孕后怎么往回找吧。

        唐婉的陪嫁丫环,是两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唐母认为陆母是唐婉的亲姑姑,不会为难唐婉,没有把陆家内宅想得很复杂,两个小丫环比唐婉还要天真,主子这样天真,丫环的心眼儿也不会多。

        陆母用餐的时候,只有她近身的灵巧和墨莲可以待在餐厅,唐婉的丫环是不会让进来的,只能等在外边。

        陆母的一顿饭今天约吃了半个时辰,就是现在的钟点一个小时,多大一盆饭菜不会凉啊,早就冰凉了。

        蔺箫昨天就吃了一天凉饭。

        陆母吃完了饭,还要对儿子教训一番:“务观,你要认真对待学业,来年就是大考之年,你这个年龄再不得中,前程不知蹉跎到何年,也就没了希望了,你让为娘守寡数年,艰辛操持二十年,教导你二十年,看到你一无成就,我没有脸去见陆家列祖列宗,你让为娘羞于在人世间。”

        陆母训斥完陆游,却对着唐婉一笑:“蕙仙,新婚燕尔已经逝去,你应该为夫君的前途着想,佐夫安心学业,挑起夫君高中的重担,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务观不能高中,你就枉为人妇,没有尽到人妇的义务,到时你何脸见人?有何脸面在世上生存!”陆母言语之激烈,嗓音之尖利,充分表达了她一个泼妇的嘴脸儿。

        蔺箫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鄙夷:还不就是看儿子和媳妇儿感情好,老~寡~妇嫉妒,看儿媳妇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罗列一堆罪名压制儿媳妇。

        讲究策略也不能让她这样刁难欺压,蔺箫抛出两句话,立即把陆母气得一溜烟逃跑,还没有话说。

        蔺箫笑呵呵的对上陆母唐氏:“母亲教训的是真对,如果丈夫高中不了,就是妻子没有相夫教子的才德,媳妇儿任凭婆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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