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都为时已晚,早你干什么去了?和尉迟然胡扯什么?你也是没有安好心,是不是早就惦记两个?”蔺箫是故意这样说,让尉迟嫣明白赫连风渊的心意。
“不不不!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懂一夫一妻不能妄想的,我现在是没有了辙,我担心的是赫连家和尉迟家两家的和睦,如果我不被她要挟,她会说成是我强暴他,我不要她也是躲不出手去,我只有听她的计策,我是真的不能奈何她。”赫连风渊说的都是实话,尉迟然什么事干不出来,两个家族会大起矛盾。
因为一个尉迟然两家反目成仇,以后都解释不清。
蔺箫淡淡的一笑:“你是将来的赫连家主,这点问题都处理不来,你怎么做家主?”
赫连风渊被蔺箫问得一怔:“对于陷害我的人要是外人,我可以杀刮存留很决断,可是她是你妹妹,关系两个家族的兴衰,我不敢正常的解决,只有冒着被家族赶出来,失去家主的地位,也得把她稳住,我只有考虑家族的得失和我爱的人能够在一起,就是多了一个搅事的我也得忍。”赫连风渊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人都是为家族而活,自己的利益得往后刹。
赫连风渊可不是什么软蛋,对于尉迟然只有这样处理不能给两个家族掀起矛盾。
“我不信你就这么黔驴技穷。”蔺箫才不信赫连风渊会手软,只是他的意志不坚定,她是认为他同时娶进来两个女人,家族也不会把他赶出去,他的自信极强,他就不信家族会为了一个女人把他这样一个优秀再也找不到的继承人赶出门。
他就笃定了这样也行。
就是不想自己和尉迟然的苟合曝光,尉迟然就是不嫌丢人,他还受不了众人的白眼儿。
自尊心在支配,支配得他头脑不清晰。
前世尉迟然是怎么死的,蔺箫真的问不了,赫连风渊没有那个记忆,他是回答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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